两个玛丽的故事与其他
2007-06-01

两个玛丽是谁?陈桂芬和陈桂珠姐妹俩。《其实你不懂我的心》、《跟往事干杯》、《掌声响起来》等歌曲的词作者就是她们。

"为了让患有糖尿病的母亲吃上甜点,姐妹俩研制出各种完全不含糖及淀粉的甜店(植物性代糖)。之后她们把甜点拿到网上去卖,因为做得非常用心,所以网店的生意非常之好,就连健康人都爱吃。

"当她们在研制一种梅子蛋糕时发生了困难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盐渍梅子,当地产品含盐量太高,后来辗转了解到日本和歌山生产薄盐梅子。这种薄盐梅子规格齐全,盐量精准。但姐妹俩不知道该用哪一种,提出可否先拿些样品试试,日本人没有因为她们只是个网上小店而轻视她们,反而寄来了所有的样品。当她们确定了品种并报出数量时,日本人反而犹豫了,不是因为要得太少,而是因为要得太多,日本人怕因此影响品质。为此犹豫了很久,后经认真评估,才答应向她们供货。"

--------《新周刊》(2007.5.1,《黄金甲与南高梅》,作者:王迩淞)

职业习惯使然,但凡开网上商店的新闻报道某人都很关注,组合了几个关键词搜索到"两个玛丽"的网上商店地址:www.2merry.com

王迩淞在文章中说,"当下的中国,不就是一个以数量论英雄的时代吗?咱们最擅长的不就是以量取胜吗?无论何种行业、哪类产品,谁"大"谁就是老大,人人都敬你。于是,规模几乎成了一切企业的终极目标,对产品档次的追求退到了次要的位置,追求极致就更谈不上了。相应的,薄利多销也就从无奈的选择演变成了了主动的追求,出口上亿打T恤才能换回一架波音,这究竟是骄傲还是痛苦?"

去年,作者王迩淞"曾经向一家工厂定制一种服装辅料。打完样之后,厂长最关心的不是工价,而是数量。总量并不少(否则工厂也不会给打样),但这种辅料需要款式多、变化多,所以谈到每一款的量就没有达到起订数。其实差距并不大。王迩淞主动提高工价,让总款与起订量相同。但厂长坚持说,宁愿做低价量多的,也不愿做高价量少的,到其起订量也只是勉强去做,没到就坚决不做,哪怕能挣到同样的钱。为什么?因为嫌麻烦!反正他们也不缺订单。厂长说,最好一整年就做一个款。所以,这家厂的生产线上都是低档廉价、毫无特色的东西。其实王迩淞很清楚,以他们的设备和技术能力,完全可以接一些更能出彩的单子。可惜,那不是他们的价值取向。

最后生意没做成。"这样的工厂在国内占绝大多数,而像日本本土那种专做量小又独特的订单、要价奇高且以此为荣的工厂,在中国几乎找不到!中国工厂对此不屑一顾,能让他们在同行面前骄傲一把的单子就是三要素:量大、好做、价低。"

某人清楚中国工厂的通病,前不久定制企业T恤时,就遇到此类问题。

T恤的"T"其造型很像英文大写字母T,而"恤"则是英文"SHIRT"的译音。有种说法是,一次大战期间,美国军队上欧洲战场,在夏日潮湿的欧洲,美国军人仍穿着毛织的内衣,汗湿淋漓,而欧洲大兵们穿的舒适、质料较轻的棉质内衣,远比他们来得清爽多了。于是,设计师们仿效并设计出纯白的棉质内衣,当时叫做"水兵服",这种棉质内衣因为被设计成简单的英文字母"T"形,被称为"T恤"。

20世纪的30年代,白棉T已经是一些美国大学的运动制服。60年代,T恤开始成为促销商品的媒介,把原本贴身内穿的T恤穿在外面,印上自己喜欢的文字和图案,借以标榜个性,如同牛仔裤从工装发展为流行装一样。此后,T恤从难登大雅之堂的内衣到休闲装,又发展成为时装经典。70年代,首批印迪斯尼卡通的T恤面世,反应空前热烈。随著流行音乐的广受欢迎,印上流行乐手大头照的T恤在70年代初期开始流行。如今,在不少名牌产品的展示会上,人们都可以看到T恤的身影。

某人也听说过一种说法,说最早是码头工人装卸茶叶,就穿这种套头短袖的衣服,由" Tea Shirt"演变为"T恤"一词。

定制一批有团体标识的T恤送给媒体记者、用户是最常用的公关手法,这种手法尽管老套,但绝对管用。你想,请三、五个记者吃饭,在上海这里,几百块钱打不住,接待几个用户,更是要花点钱,而几十块钱的T恤,却能让别人记住你很长一段时间。

某人本人也是被很多企业和媒体所公关的对象,每年总会收到一些礼品,其中包括T恤。从专业角度看这些T恤,有好有坏,为避免被同行耻笑,某人这次做T恤送人时选用了较高档的面料,企业标识采用电脑刺绣工艺而非用低劣的印刷手段,就因为"款式多,量少",一直没有人低价接这个活。后来费了一通周折,某人自己吃了点亏,终于把这事勉勉强强完成了。T恤是其次,关键承载的是企业对用户和媒体的心意。如果不是因为公关需要,打死某人也不会没事找事地做礼品。

主动、积极地开拓公关层面,灵活运用公关手段,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甚至学着跟某人一样,出去卖艺卖身赚点外快补贴公关费用,这才能把工作做出彩来。

■ 您就不想说点什么吗?